2019年2月25日 星期一

《每位攝影人應該要放慢的腳步》

從開始學習拍照到今天體會攝影前後大概十二年,其中一個為自己做得不錯的決定就是用底片來紀錄生活。在數碼當道的年代,幾乎每件事情都講求效率。從商業攝影到上載生活照片的分享,不難發現各類 app 都在嘗試簡化完成照片的過程和提高上載分享的速度。對大眾來,這當然是件好事。可是對一張獨一無二的照片的完成度,是不是還是好消息呢?


打開 Instagram 搜索,不難看見各式各類的分享。可是當我們稍微再花多一點時間注意的時候就會反覺其實很多照片看起來都很類似。很多時候,這些照片其實就是手機直出。再不然就是數碼相機 wifi 傳輸到手機,經過簡易的修圖後再上載。

我對這種現象的解釋是:十位姑娘兩張臉,九個像得太明顯。


底片攝影給了我的不只是步上的放慢,他更直接的是對我在攝影路上的救贖。每次按下的快門,我都必須讓自己明白這個畫面應該就這麼一張,這個瞬間或許就這麼一下,這個回憶肯定就這麼一次。難聽一點,數碼相機的掃射就像是在愛情的大海撒網,網中一堆再選一個。而底片攝影的再三確認就像是在愛情裡對一個人的選擇和肯定。當然,那九位姑娘的照片也沒有像愛情這回事那麼嚴重,就只是那麼剛好我比較介意第十位。

人老了就是這樣。


Lubitel 166+ 是我的第一台雙眼機。相機本身的設計本來是拍方形的定格,因為120膠卷偏高的價格,我選擇讓它套上 Lubikin 拍135膠卷長形的齒孔照。



拍著拍著,我不再像其他攝影人一樣,一直著相機螢幕檢照片。我多了對當下的那份體會,多了對按下快門的信心,少了對昂貴設備的依賴。不過你如果看見我使用數碼相機也不需要罵我,我也是活在這個年代的。


我只是多了一個選擇,放慢自己的攝影步。你呢?

2017年1月2日 星期一

過去四個月

這應該是我在2016年其中一個不錯的決定。把影片一個個看回,才發現自己留下了多少看得到和想得起的瞬間。

My Life Vlog

這過去四個月的文字,都留在書裡和記事簿裡了。以後吧,你可能會讀到其中一些。接下來的五十二個星期,我要留下五十二卷彩色底片,在2018才把它們沖洗出來。

2017的第一天,我看了兩個十年。一個是我哥舞蹈版的《流浪歌》,一個是電影《擺渡人》。好完美的一天。

2016年5月8日 星期日

About Dream 。夢與夢

我不記得自己有在這裡分享過這幾年前拍的短片,今天回頭看了幾遍。



《About Dreams》 說的是在現實生活裡談夢想的故事。

2016年4月4日 星期一

老師就是根,學生就是本,教育缺一不可。

這事情我忍了幾天,最後決定寫一寫,不然以後又忘記這件可以拿來提醒自己的事情。

我去年回到自己畢業的中學擔任啦啦隊教練一職,嘗試慢慢地把美式啦啦再次帶回到操場,讓學生們至少知道啦啦隊演出不只是隊形和 pom pom 。排練走到最後一個星期,就開始有其他老師聯絡上啦啦隊會社的負責老師,說我們動作太危險。

(老師一):“你們不拿掉動作,學生有什麼事情你負責。”

(老師二):“偉興,學生如果沒有能力,你就把動作改掉。”

(老師三):“你們彩排不跳出來,那彩排要來幹嘛?簡介寫得那麼誇,這簡直就是四隊之冠耶!那我要把簡介改掉好了。”

致老師一:請問您學生的爸爸如果是炒粿條的,他有沒有跟您說過不准讓孩子進科學室,因為擔心兩粒 Hydrogen 加一粒 Oxygen 會有毒還是爆炸?請您教,就是因為您有特定的知識。讓您教,就是因為相信您。啦啦隊會社教練是我,沒有人比我和會社老師更清楚我們的孩子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哪天您學生在科學室有什麼意外,我真心希望您能夠開始將心比心。況且學生如果有事,最擔心的自然也是我。會社老師還算不錯,爽快地答應她說好的會負責。

致老師二:學生如果沒有能力,我當然把動作拿掉。我們辦的是教育,不是自殺訓練。

致老師三:您是不是應該要先問?難怪現在的孩子都不願意和老師溝通。操場在彩排一個小時前被另外的老師澆濕了,我身為教練絕對有責任保護學生的安全,不把有難度的動作做出來,就是其中一個決定。另外,完整的簡介如下:
崇正啦啦隊會社成立於2015年,是本校第一個正式的啦啦隊會社。由導師 Cikgu Yusnita,教練劉偉興,團長李怡雯和副團長陳愉婷領軍的啦啦隊會社,會社宗旨是提高團員對西式啦啦隊的認識,加強團員技術與體能,及培養更積極的團隊精神。在舞蹈呈現上也正式融入抬舉與拋空的動作,體現出團員之間的默契和紀律。
試問一下,何誇之有?再問一下,沒有比賽,何來之冠?您最後拿掉的,也就是抬舉與拋空那段,這又誇在哪裡?這拋空,真的那麼宇宙無敵嗎?
老師是寫字人,一開始說簡介沒問題的也是老師。

我出國讀書之後,回來自己長大的地方今年剛好滿十年。對每位陪我長大的老師心存萬分感激。沒有他們當時候的包容,沒有今天的我。
啟蒙老師榮休轉校執教後,我三不五時問候他,擔心他來到新環境不習慣。
歷史老師在人生最後一段路上讓我訪問,說了那麼一段讓我至今都沒有辦法忘記的話。離開前的幾通電話,還是那麼的堅強。

這幾年在幾間學校扮演不同的角色,發現許多孩子根本沒有辦法在自己舒服的範圍外堅持。學校擔心家長投訴,老師跟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孩子們最後就活在這不行,那不行的環境裡。大家到頭來還要責備孩子們每天只會滑手機。這當然啊,他們成長環境的大人們不準他們玩滑板,跳西式啦啦做空翻。

有位朋友這麼說過:“斷手斷腳是成長必經的過程。”我不完全贊同這句話,可是也覺得他說對了。有位狀元這麼說過:“我終於考了全 A,可是我忘了生活。畢業後一定要來一次背包旅行。”

在合理的範圍內讓孩子們自由選擇是一件根本不需要討論的基本事情;在合理的範圍內用人勿疑是一件對同行教育人的基本尊重;在合理的範圍內先了解再發表是人與人之間最基本該有的禮貌。

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會社負責老師是年輕老師。讓我萬分心痛的是,其他提到的都是當初對十多歲的我萬分包容的老師們。

(老師四):“偉興,你也放一百個心,我是絕對相信你也支持你的。我一直沒有干涉你們的動作,練習,因為我知道教練比我更清楚要什麼,可以做到什麼。我們這群演藝界的校友是最棒的!”

我們真的不可以等學生成功畢業了,才來想辦法要他登報發表自己身為校友的感想。我們真的不可以等學生演出成功了,才來等外界稱讚,證明學校學生是可以的。老師就是根,學生就是本,教育缺一不可。

我們也不可以責怪任何一方,因為這是個循環,是家長,老師與學生之間的一個轉圈圈。只是可憐的是學生,因為只有他們是處於完全被動的情勢裡。

整件事情讓我想起前年某中學學生和老師在畢業典禮上抗議前校長無理裁退許多老師的風波。幾位另外一所獨中的老師集在一起聊起這件事情,其中一位老師大概說到:“獨中本來就很辛苦了,現在還要鬧這種風波,讓外界覺得獨中更脆弱。同行應該大事化小,不要丟臉。” 我考慮了一下,對這些老師說:“我不這麼覺得。我覺得台上抗議的老師幹的是千秋大業,救的是教育。我哥一年前就曾經抗議到全國董總,當時候事情不被坐在上面的教育人受理。會走到這個地步,是必然的。嗯,我在這所中學當教練,所以我可以明白。”

最後請欣賞我啦啦隊團員的演出。








2016年3月28日 星期一

關於生命與快樂這回事


前兩天家裡有這麼一段對話,說某某公務人員因為薪金問題沒有能力買產業,我說那有什麼出奇?我不也一樣。老妹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不一樣,你選擇了快樂。”

上星期有位老朋友和我聊天,說起自己一年前怎麼開始策劃自殺這件事情,後來再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不便寫出來)而現在活得特別頑強。這事情讓我幾個晚上沒有辦法好好睡進去,後來也就病到了哈哈!

嗯,快樂真的很重要。離開前我和朋友說了大概這麼一段話:
你喜歡什麼?當你發現你喜歡的是什麼的時候,你就努力去追求。快樂就是這樣。你如果喜歡的是錢,那你就努力賺錢。我不喜歡錢,可是賺錢是必須的。所以我都靠我喜歡的東西賺錢,這樣我比較快樂。


花落此處留不住,幸得知己相守護。



古有門內後宮三千,今見窗外天海一線。


海上人家


給你吃魚不如教你釣魚

談及家園失火時


遺忘

帽神保你出入平安



Goodbyes Everyday

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I am not saying rules are terrible, I am saying love is more important.


每年都會在沙巴建國中學的啦啦隊比賽這個環節中當其中一隊的教練,用一至兩個月的時間為他們編舞,教他們動作,陪他們練習,最後再一起把作片呈獻出來。十年下來,也算拿了幾次不錯的成績。

今年比較不一樣,故事是這樣的。

有位同學在開學的時候被分班到黃隊。學校後來再把她調班來回三次,最後留在紅隊。在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已經和黃隊一起走了好一段路。以前的我,肯定會請她回去自己的紅隊。這幾年開始慢慢從這些孩子身上學到了一些事情,我決定讓隊長們自己去拿捏和作主。最後的決定是讓她留下來一起完成這個作品。

運動會在兩天前結束了,比賽結果也在當時候出爐。黃隊啦啦隊高分居首,再因為違規(這位同學不是黃隊的事實)被扣分,最終拿季軍。

我在為這四十八個一起努力的成員作心理準備的時候大概說了這樣的話:“壞消息是我們拿第三,好消息是我們高分居首。分數是別人給的,努力是自己的。大家本來就是一隊,那我們就一起去分擔這個事實。” 

這位女同學過程中一直在掉淚。可是很好,那一下下的擁抱和安慰,比冠軍的意義大多了。

今年,真的很值得驕傲。這第三,絕對值得!

I am not saying rules are terrible, I am saying love is more important.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情人節就是要分享愛情故事。



拍照拍到後來基於一些因素比較少上傳工作的照片,搞得一些人以為我已經不再拍婚禮了。